待我幽幽转醒时,发现自己正倚靠在一块大石碑后,因为还心存余悸,便猛地窜了起来,可谁知肩膀马上就被一股力量按了下去。

“谁?”我质问来人。

那人没有回答,只点亮了手电,一撮灰白的胡子从头上方垂了下来。我定了定神,终于看清他那幅诡异又鹳瘦的面容。心里纳闷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不认识我了?”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我,表情依然是高深莫测的感觉。

“。。。。。。”我脑子里飞快地思索关于此人的信息,因为萧容并未介绍他的名讳,一时还真有点叫不上来。

我不开口,他也不主动介绍,我只得硬着头皮问:“敢问您贵姓?”

“鄙姓齐。”他简短地答道。

“齐老先生,请问是您救了我吗?”对于刚才遇的险,我仍记忆犹新,所以赶忙寻问此事。

“没错,我看你举止癫狂,恐怕也是中了仓颉的道了吧?”齐老撸了把胡子,意味深长地说。

“仓颉的道?此话何解呢?”我追问道。

“你是不是盯着大殿正中那双瞳看了许久,以至于被摄了心魄。你的所见所闻,皆是虚像。”齐老徐徐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