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着河道往下游走去,一会儿就找到昨晚那群人聚集捞石头的地方,但此时这里却静悄悄的,仿佛空无一人似的。
“你说,他们不会是都撤走了吧?”我压根了声音问张起。
他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答话。
我们轻轻摸到昨晚那个石堆前面,现在才看清楚,这是一个由石头垒起的台子,中间插着一根粗壮的树杆,上面还挂着许多早已辨别不出颜色的巾幡。
“这是干什么用的?”我又问张起。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说:“祭台。”
“难怪昨天那些人要放我的血,原来真的在举行某种仪式,把我当牲畜了。想想现在心里还有一些后怕,如果张起没有及时出现的话,恐怕我现在已经进了阎王殿了。”我感激的望着他,心想,怎么又欠了你一回,这样子下去救命之恩不知道该要如何报答了?
“走,去那边看看。”张起指着分布在台子前面不远的帐篷,对我说。
我只得收了心,紧跟着他的脚步。这些军绿色厚重的雨帆布也是褪色老旧的厉害,上头还堆满了落叶。
张起示意我压低了一些身体,他自己则用手指捏着门帘,看了一眼里面的状况,看完后竟然快速的闪身进去。
“晕,什么情况?”我一脸问号,只得也拨开门帘,只见里面地上直直的躺着两个白衣人,一动不动的。
张起先是探了鼻息,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动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