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人还是鬼啊?”我扭头问着张起。
他瞪了我一眼,说了句:“不是让你走?”
我自知理亏,倒也无言以对。
这时又不知从哪儿刮来一阵大风,漫天的白色花瓣飘了下来,像雪花飞落,倒显的场面十分唯美,空气中弥漫了浓浓的花香。
张起从口袋中掏出个帕子蒙着我的口鼻绑上,我心想:“不是吧,这花香原来有毒啊,那我还跑到树下睡着了,此时恐怕早已中毒颇深了!遮了有啥用?”
正欲告诉张起时,他却说了声:“走”。然后拉着我,就往白衣堆里扎去。那些人虽然围着我们,但其中有男有女的,老老少少的,攻击力并不怎么样,以张起的身手摆脱的也是轻轻松松,都不用我搭把手。甩脱了他们后,便钻进了黑幕里。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的跑了极远,才停下来。我双手扶着腰直喘气,边喘边说:“你那么能打,逃跑干嘛?”
夜色有点黑,但我却能感觉张起的明亮的眸子正盯着我。他不说话,我就以为,他还在生我的气,气我不听他的话,叫我走又跑回来。
我俩一阵沉默后,我尴尬的咳了声,随后又他:“接下来要去哪里?”
他又默了一会儿,仍然没说话,拉着我向上游走去。他的手又大又暖,即便是在如此环境中,我的视线有限,只要是跟着他,也是觉得极为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