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瞪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地唱起来:“攀登高峰望故乡,黄沙万里长,何处传来驼铃声,声声敲心坎,盼望踏上思念路,飞纵千里山,天边归雁披残霞,乡关在何方。。。。。”

唱着唱着声音就哽咽了,然后说:“老子当时就想,再也不来这鬼地方了,给多少好处都不来了,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是来了,你说我们还有下一次吗?”说完他俩对看了一眼。

吴邪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看了我一眼。

我闭上眼睛,轻轻地唤了声胖哥说:“哥,继续唱吧,我想听。”声音嘶哑的如陌生人一般。

胖哥见我醒了,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按我的意思,继续唱了起来。。。。。

就这样在胖哥的破锣嗓子的歌声中与窗外风沙的声音,我又再次晕了过去。

经过几天颠簸我们终于回到现代城市,由于肩上的伤口感染,我发起了高烧,在西宁治疗了一周,待伤口稳定了才回到杭州。

吴邪不得已开始打理起家族的事业,杭州的古董店都托付给了王盟打点,胖哥的古董店也因疏于管理,没什么钱赚,他索性关了,在长沙租了个盘口,他们为了方便照顾我,把我接到之前二叔的房子居住。

二叔和三叔哑姐就葬在房子后面的小花园里,我笑言“二叔变成了大灯泡,不知他老人家会不会不高兴。”

吴邪笑着说:“这样热闹一点,有什么事能好过一家人团团圆圆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