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心里一寒:“是谁?谁想要我的命?”。

王所长看我也是满脸迷茫,便不再深究说:“你自己还是要小心点,尽早去公安局立个案,这车我们还要调查一下,保险公司会来拉的。”

我想的有些心烦,便随便“嗯”了一声。

王所长说已经联系了我在县城的亲戚过来接我,已经等在门口了,我出去一看,是一个身材纤弱但气质淡雅的女人,一见面就上前一把抱住我止不住的哭,我有些疑惑看她正激动着也不便开口,好半天她才平静下来说:“子琳,我是你姑姑,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苦笑的摇了摇头。

她叹了口气又说:“王所说你脑子受了撞击,会短暂的失去一些记忆,我还不相信,看来是真的。”说着她就揉着我的肩说:“傻孩子,跟我回家,慢慢再说。”

原来她还真是我姑姑,在当地县城高中当老师,我姑父也他们同一所中学的老师,因为他的身体原因,他们结婚十多年也没有孩子,所以打小就把我视如已出,我们家在山沟里,交通不便,没有学校,所以自打上学起就寄住在她的家里,可惜我脚下无根,大学志愿填的远远的,后面又考到了浙江省的杭州,大学四年很少回来,逐渐淡了联系。

她把我带进我曾住过的小房间,房里贴满了我上学时期的照片,那一张张清澈幼稚的脸,把我空白的记忆全拉扯了回来。

原来我叫张子琳,是一个作家,来自云南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独龙江乡的一个山沟里,村子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说不上来,因为我们家附近方原十里都荒芜人烟。所以打小我就跟着姑姑在县城上学,对家的印象也很模糊了,这几年在外面拼事业,也很少回家,这次我因为一本人物传记里涉及了某些地位极高的人之间的权利交易被威胁,我想恐怕动我车的人也是他们,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从这个事里全身而退,所以想陪父母一段时间,也可以回来暂时避一下风头。这些事我也不想让姑姑担心,怕她被我拖累,便随便闲叙了一会就告辞坐了回乡的车。

姑姑把我送到了车站,临上车前我嘱咐她:”别跟任何人说我回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