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蕊也不觉得黄少天糗。她觉得黄少天认真努力,更不会因为一时挫折和落差就妄自菲薄,豁达通透反正怎么看都好,当然难免心疼他辛苦。

“没事,那是之前了,现在虽然谈驾轻就熟游刃有余还早了点,但基本做事和处理问题的思路已经有了,后面不会再忙成那样了。”黄少天让她放心。

他们点的咖喱蟹上来了,黄少天夹了一个蟹钳到碗里。蟹钳的壳很坚硬,厨师在烹饪的时候敲过几下,剥起来还是有点麻烦。

黄少天剥着蟹钳,话锋一转问孙蕊:“你真决定就买我们小区的房子了?我们小区虽然是挺好的,不过毕竟是二手房。芬姐说xx有个新楼盘挺不错的,要不要去看看?”

孙蕊想也没怎么想就拒绝了。“我不想换环境,新楼盘小区肯定比较冷清,怎么可能有我们现在的小区温馨热闹?”

她近几年虽然一年里也就夏休两个多月住回来,和社区里的邻里算不上特别熟悉,但每次和黄少天进出小区,看他一会儿和楼上遛狗的邻居打招呼,那只大金毛狗好像也认识他,扑上来狂甩尾巴让黄少天摸它的头;一会儿碰到隔壁楼里养猫的小夫妻和黄少天安利新的猫罐头;同层的邻居大叔会来敲门问他儿子给新买的手机怎么操作;还有小区里精品进口小超市、花店、奶茶甜品店老板都和黄少天认识。

孙蕊每次跟在他旁边,就会油然而生出一种格外安心踏实的归属感。

以他们两个如今的能力,想买房子是很简单的事情,但这份归属感却不是随便换个地方就能轻易培养出来的——曾经寄人篱下很多年的孙蕊尤其这么认为。

所以她不舍得换地方。

黄少天听后便觉得真是这么回事,就像他父母明明能换地段和设施更好的房子,却还是喜欢呆在有老邻居的旧地方。

这么一想他也就不说服孙蕊了,点头同意:“小丫头说的有道理,那我们就别搬到别的地方了,还是熟悉的小区住着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