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过是一个朝秦暮楚的女人。

无论如何贬低真杏,李栋旭都无法让心底的愤怒平息,他更没有去理智的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愤怒,就联系了孔刘。

喝酒的地点定在了李栋旭的新家,他带着一丝隐藏的恶意和嘲笑邀请孔刘到自己和真杏缠绵过的房屋里喝酒。

冰块入杯,然后倒上刚买的酒,李栋旭将杯子推给孔刘,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模样,心底有些嘲笑,想着他既然不想和真杏分开,又干嘛答应自己过来喝酒,做出这副模样给谁看。

只是这次还不等李栋旭开口,孔刘反而先说话了,男人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述的途径,他一口气喝完了酒,然后那双乌黑的瞳仁看着李栋旭,里面装满了痛苦、茫然和无措,“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李栋旭触及孔刘的目光先是一怔,隐约觉得有些奇怪,他顺着问道,“做错了什么?”

孔刘嘴唇颤了颤,他的内心犹如烈火烹油,此刻恨不得一股脑把事情倾泻而出,找个人为自己分担,他深知李栋旭绝对不会背叛,可再想到真杏今天离开时痛苦的模样,他就无法说出口,真杏的伤口难道要由他再一次撕开吗?让她再次鲜血淋漓?

犹豫了一会,孔刘扯了扯嘴角,微微摇头,“我不知道该如何说。”

李栋旭刚悬起来的心又落了下来,重重摔在地面,他说不清内心的复杂情绪,只觉得假如孔刘刚刚坦白了,那他真不知自己成了什么样的东西。

他气恼孔刘与真杏的隐瞒才做了那么多的荒唐事,假如孔刘不再隐瞒,他又何来的理由去强迫真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