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德克斯特家族地下室、牢笼、斗兽场的钥匙……您知道该怎么做,对吧。”
侍女长茫然的接过钥匙,如同接过千斤重的性命,甚至没有注意她用了敬语。
这、这种东西……她是怎么收集得到的……!
多萝茜娅宫平静的看着她,视线如同软钝的匕首。
“您是目前在德克斯特待得最久的岛外人,和家族内部的侍从、奴隶贩子都有联系,在您决定将此事告知谁的时候,请一并转告他们,我是德克斯特·多萝茜娅,我的决定不会令我失去性命,但他们不同,一旦此事泄露,整个德克斯特的奴隶侍从、包括告密者自己,都会被天龙人灭口——而我会时刻觉察着,他们是否违背我的意愿,将秘密告知旁人。”
侍女长开始微微的发抖。
从现在起,她的后背仿佛时刻盯着一双蓝色的眼睛……
而且……多萝茜娅宫怎么知道自己与奴隶贩子打过交道……?
没错……在每一批奴隶抵达玛丽乔亚时,她会从中挑选孩童、老人、女性、少年……体弱的、易死的、美貌的……将他们以多萝茜娅宫的名义买下。
剩下的则极力贿赂奴隶贩子和侍从长,以求在他们被贵人们折磨时有人能帮着说句话……能让他们勉强留条命。
恍惚间,她似乎看见多萝茜娅宫极其浅淡的对她笑了一下。
那笑如同一阵掠过的清风,未来得及分辨便已消失。
多萝茜娅宫最后道。
“记住,周五,十一点,东码头蓝色旗帜的船。”
她看着侍女长浑浑噩噩的离开房间,视线转向窗外。
夜晚的玛丽乔亚并不怎么安静,大雨中偶尔可见尸体从角落里拖出,长长的血痕在石板上延开,又很快被清理干净。
这里明明是世界政府的总部,却对发生在眼皮下的罪恶视而不见。
钥匙是她花了五年的时间,一把一把标记收集形状,找了可靠的制锁人仿造而成。
现在是雨季,几乎每晚都会下雨,但她并不知道四天后的周五是否会下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