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突突的疼,能力的极限使用令她眼前一阵阵眩晕发黑,她停下标记海域的行为,慢慢深呼吸一口气。
此刻已近天黑,船上没什么人,她站起来缓了一会,走回住的地方。
她嗅到了血腥味。
在她身前、堂皇的大厅里,八岁的威尔弗雷德正挥着鞭子抽向血肉模糊的奴隶,一见她回来,胖胖的小脸上露出笑容。
“姐姐大人、你回来了!”
她一时没有回答,视线停留在已然断气的奴隶身上。
威尔弗雷德笑脸不变,轻巧的解释。
“不听话的家伙,让我生气了,教训一下。”
他的语气理直气壮又理所当然,方才她进门时见着的、不自觉扬起兴奋笑容的停在脸上,仿佛丝毫不介意她冷淡的视线。
要矫正姐姐大人的思想——
他这样想着,不再避讳她发泄自己的喜好。
威尔弗雷德在向她展示本性……
不,或者说,他在向她展示天龙人的主义。
一个人的性格,除了天生基因的控制,也受着环境与教育的潜移默化。
在她和天龙人的影响之间,威尔弗雷德选择了后者——那种高贵的、傲慢的、凭喜好掠夺一切的高高在上。
他的行事逐渐变本加厉,曾经任她掩埋蝴蝶翅膀的孩子,现在不自觉的蔑视着她所重视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