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跑来跑去,汗水都把背心打湿了几次,海边的冷风又强,吹得她一阵阵透心凉……
但周围人太多,几乎整个非确定物终点站还活着的人都被她搜罗到一起,方便照看养伤。
她勉强撑起些力气,看到蓝蓝草和百色树快要没了,和就近照顾伤患的小哥哥打了声招呼,抱起破窗帘迈着小短腿又去采药。
回来后,她把药放在清理出来的干净的桌子上,又思及说不定还要换药,想再去一次,多带些储备着。
头真的太疼了,背心还发冷。她握握藏在腰间的小刀,预备这次去的时候,在路上自杀一次回回血。
帮忙照料人的有位大婶看她的脸色实在太糟,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罩到她身上,拍拍她的头顶,差点把她拍得双腿一软趴在地上。
大婶高大壮实,对着她的小身板直摇头。
外套上有常年混迹垃圾堆沾上的臭味,但很暖和。她懵懵愣愣,顶着外套深一脚浅一脚向森林走去。
大概是脑子真的不清醒,又特别痛,她连转头看看自己是否走远的力气都没有,正想抽出小刀,没想到手一软,整个人“咚”一声栽倒在地上。
……糟……
大脑痛得眩晕,神经一抽一抽的,哪怕可以复活,但精神上长时间的压力与过载的能力使用已经让身体机能达到了极限。
戴西西倒在地上,感到世界不断旋转,寒意越重,身体冷得像块冰,逐渐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