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酒店消失,亡者却无法复活,关于它的记忆也没有像其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无论是咒术界,afia还是异能特务科,都需要为善后做更多的工作。
我跟着织田作之助和乱步一起回家,全程拉着他们的衣摆,不想松开。
系统亲昵地趴在我肩膀上,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心虚,就像猫咪一样不时讨好地蹭蹭我的脸颊。
回到家里,织田作之助继续埋头处理之前堆积如山的搬家事宜。我愣神了几分钟,才将堆着大大小小箱子的客厅,和记忆里的场景对上。
有件事情,忽然感到十分介意。
“织田作,你们找我用了多长时间啊?”
织田作抬头,回望我,对着我招手。我慢吞吞地挪过去,在他旁边蹲成一只蘑菇。
名侦探的小披风盖着大衣,衣摆一起拖在地上,我想了想,反正都已经脏了,也不介意更脏一些。然后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头抵着织田作的肩膀,不动了。
“准确来说,一天不到。”
原来人间才过了一天啊。
织田作熟练地给我顺毛,顺手把那只大恐龙塞我怀里,一边拆箱子,一边说:“饿了吧,等一下要吃辣咖喱吗?现在材料不够,火锅做不了……”
乱步哒哒哒地跑进房间里,又哒哒哒地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盆,盆上堆满了小黄鸭。
他兴致勃勃地把小黄鸭往我怀里一塞,我定睛一看,好家伙,肯定是加钱定制的小黄鸭。不然哪只鸭会顶着织田作的红头发,或者穿着福泽先生的和服啊!
乱步把表面上那一层的小黄鸭拿开,炫耀似的将中间一层亮给我看,语气里都是孩子气的得意:“看,这只穿棉衣的就是千叶,那只戴帽子的就是我哦!是不是超级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