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步向他靠近,虽然此刻有哒哒声会更有感觉,不过没穿鞋就只能遗憾放弃了。

倒映着火光的匕首一上一下轻巧地在我手上舞动,我一边慢慢地向他施压:“看来你知道我是谁。我辛苦挣扎的样子一定娱乐到你了吧?不露面的主谋先生?”

黑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词汇,含糊低哑地笑了两声:“主谋?我可没资格成为那样的存在。”

他的语气里含着奇怪的自厌感:“我只是被他抓来打杂的人罢了,我就是一个无名之辈,愚昧之人啊。”

啊哈,打杂的人?

看来他就是主谋了。

说谎都不精明一些,这里哪里有地方需要打杂呢?鬼怪不够好用吗,留个人是为了给杂草浇水吗?

过去的日日夜夜,和眼前毫无求生愿望的家伙形成鲜明对比。一想到主谋会是这样无聊的存在,怒火和杀机就逐渐侵占我的头脑。

如果对方足够强大,那行,技不如人我认了,就像被甚尔杀到没脾气那样。但他不是!

反而在拆毁了我的故事,搞臭了我的角色,折腾出现在这样不伦不类的东西,将鲜活的生命玩弄在股掌之间后,流露出这样了无生趣的神情。

什么呀,因为不想活就要拖着别人下水吗?

“是吗?”我温和地对他笑了笑,猛地按住他的头往地板上敲,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没有惨叫响起,他只是望着我,隐约流露出解脱的神情。

我忽然从怒火中清醒过来。

不,这个人怎么可能是主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