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嗤笑,又藏着不良用心地拿话刺我一下,眼里的探究毫不遮掩:“竟然不脸红了,明明以前还是个害羞的小宝宝的。唉,无趣。不过小千叶,你为什么还不离开呢?就因为你不走,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新面孔了。”
疯了的人,才可以离开酒店。
且同一时间,酒店只能接待一批客人。
这并不是我的设定,应该是诡异自己补齐了我行文时的逻辑漏洞。
现实就是我不走,新人就进不来。
“没办法,我答应过别人的。”我轻轻地叹气。没办法,答应过一个任性的名侦探,一个有着薄荷叶一样的绿眼睛的幼稚鬼,要“藏起来,不要被看见,不要被同化。”
前面两个要求已经失约了,至少最后一个要尽力做到啊。就是抱着这样简单的信念,我才一直在勉强坚持着,固执地相信着乱步他们一定会来找我。
但现在,我可能需要更加积极一点,不能站在原地,却忘记了我也是可以去追逐的那一方。
“哦呀,是女友吗?”
“不,是家人。总觉得如果做不到的话,他会哭得很惨。”想到这个场景,我忍不住轻笑一声。说不定还会边哭边把我的骨灰给扬了。
不过也不一定,十几岁的乱步会哭,二十多岁的乱步或许会沉默吧。
但织田作绝对会内疚一辈子,哪怕养几十个小孩都无法抚平这个伤口。而且,我是在太宰的恶作剧下不见的,织田作万一不愿意原谅他,那太宰一下子失去两个朋友,岂不是太可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