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既然与大巫是至交,为何不自己求助,一心求死?可笑我叶某山居多年已成井底之蛙,竟在天窗之主面前卖弄交友广阔。”叶白衣说话越是严肃正经,事情就越是严重。
白衣叹了口气,拱手赔礼:“师尊,这不能怪子舒,之前我们也不知道您所说的朋友便是大巫,师尊心怀宽广,肯定不会跟我等小辈计较。”
“求医之事,子舒有难言之隐,故从未想过去南疆求助大巫,这实在是误会一场,叶前辈因我之故,不辞辛苦,奔波千里,子舒铭感五内,无以为报。”周子舒很认真的道着歉。
叶白衣看着眼前这两个神情态度越发相似的青年,心情是说不出的烦躁,只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算了,我要你回报些什么,就当我白跑了一趟,算是还了温客行的人情。”
提到温客行,叶白衣不禁蹙起了眉头,神情冷肃,盯着这两个将前路堵死的年轻人,冷声问道:“你们知不知道温客行到底是谁?”
周子舒与白衣心头一凛,对视一眼,又下意识错开目光看向叶白衣,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知道。”
“他是令徒容炫与家师的至交好友温如玉温大侠之子,是我失而复得的二师弟。”
“他是秦怀章的徒弟,是四季山庄的弟子,是我恩公的独子。”
周子舒与白衣眼神交汇,目光坚定诚恳,两道清朗的声音异口同声的说:“亦是我们此生知己!”
叶白衣看着这两个青年眉头紧锁,隐有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