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湖盟又出乱子了。

三个人尾随高崇等人,去看看这又是出了什么事。

方不知——死了。

那个偷走温客行琉璃甲的贼头子死在琉璃甲之事上。

周子舒皱眉凝思,这琉璃甲果真是个烫手山芋啊。

在高崇用磁石吸出方不知的致命伤——雨打芭蕉针时,周子舒就心下了然,暗叹韩英的动作可真快,老温的那块琉璃甲怕是落在了天窗的手里。

他们此行虽然没有见到被岳阳派藏起来的张成岭,却也看得出精彩热闹,各怀鬼胎,眼下曲终人散,他们也该识趣的退场了。

是夜。

周子书临窗而立,白衣站在他身后半步内。

“你说天窗为何会涉入琉璃甲之事?”周子舒淡淡的问着。

“你何其聪明,会想不到吗?无非是晋王想要武库罢了。”白衣抱臂,有可无不可的说。

“你与五湖盟之间……是有什么渊源吗?”周子舒转身问出了埋藏很久的疑问。

“……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看到了……”看到了,你看高崇的眼神,看到了你对待五湖盟众人的异常,也看到了你的不自然与杀意。

“我能……以后再告诉你吗?因为我现在也没有弄清楚。”很多事白衣都没有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