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酒足饭饱,休整一番后,两人相对而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刚才你听到什么了?快跟我说说。”周子舒感兴趣的问道。

白衣为他斟了杯酒说道:“挺奇怪的一句童谣。”

“什么?”周子舒接过酒杯,啜了一口。

“彩云散,琉璃碎,青崖山鬼谁与悲?”白衣蹙起眉头,这好像与白日里听到的那句童谣上下呼应,却不解这有什么意思。

周子舒捏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又是青崖山,又是五湖盟的,这江湖怕是真要乱了。”

“怎么说?”白衣追问道。

“现在情况不明,不太好说,等哪天我心情好,再讲给你听,”周子舒狡猾的说,白衣想知道却偏不告诉他,他吃瘪的样子让周子舒挺开心的。

白衣无奈笑着,看破了他那点小心思。轻斥道:“幼不幼稚啊你?”

两人说笑着,夜色越发深沉了,白衣瞥了眼更漏,便起身绕到周子舒身后,盘膝坐下,为其疗伤,

子时将至,三秋钉要催命了。

同行三个月间,周子舒从最开始的不习惯,想拒绝,到现在已经习以为常。顺着身后人的真气,盘膝而坐,运起内力抵御三秋钉的催伤。

浑厚绵密的真气细细调理着周子舒那朽败淤绪的七经八脉,如同三月间的每一晚,也如同每颗三秋钉钉下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