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疤是当初为了不让大伯母将她买去那些下/贱/地方自己划的,伤口很深。

二姑娘出嫁前夕她被下人抢银钱正好被二姑娘看见,她以为二姑娘会像其他姑娘一样嫌弃她让她滚,谁知二姑娘非但没有嫌弃她,还让红袖姐姐拿药膏给她。

用了那药膏她脸上的疤明显淡了些许,属于她的背包里面也比旁人多了两瓶药膏。

柳枝抹了一把泪,拿出自己最好的衣服,垫在中间把自己的衣物和包里的东西分隔开,她怕弄脏了里面的东西。

辰时三刻,国公府使出八辆马车,五辆马车拉人,三辆马车拉物品,左右两边是穿着统一的银甲兵,百姓见状让道,一行长溜的从南城门出去离开上京。

城外十里亭,另外五辆马车停在路边等候。一起的还有镖局的四十人,镖局的人一半骑马一半乘坐马车,二十人挤两辆马车。

以目前速度再行二十里才有驿站可休息,马车便没停,直接招呼大小明他们跟上。

边庭骑马走在马车旁,马车里沈书尧靠坐在窗边看书,看了眼镖局的人马,道:“沈大人准备周全。”

沈书尧头也不抬,与有荣焉道:“我夫人安排的好。”

剧毒缠身知道自己活不长,他把身后事都安排了,谁知娶的妻子给了他一个大惊喜,有机会活命他先前的部署就得收回,也因此他身边的人全都派出去拦截第一道命令了,使得他无人可用。

也就无法得知依依还请了镖局的人护送,从她嫁给自己开始,短短几日准备的这些来看,走一步看三步,行事作风不拖泥带水,若不是她是女子,他都要以为她带过兵了。

边牧冷嘲声插入进来:“一顿板子把你的骨气都打没了?靠女人还得意起来了,真给男人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