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的大本营是在沧州,这倒也能理解为什么要隐居在他们秦家村。
接下来的宴客秦婉都有些不在状态,好在待客也不需要她一个女儿家做什么。
有个能言善道的秦二哥,加之又有大舅妈跟周桂香帮忙,秦婉娘俩的活计倒是轻省不少。
待宴席结束,也已经敲定好了往后茶园的长工名单。
加上秦冬梅她爹秦顺才跟平安,正好五个身强力壮的汉子。主要负责茶园的日常维护,除却茶叶上市的时节,茶园平日里其实并不是很忙,十亩茶地五个人绰绰有余了。
“二哥,傅大傅公子有没有说何时回村?”
秦婉手上刷着碗,状似无意的问起了旁边收拾着桌椅板凳的秦二哥。
这事儿秦二哥其实也正苦恼着呢,先前说好开春后回来的邢大哥也没了音讯。
将桌子靠墙摆好,秦二哥凝眉道:“这我也不知道,兴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大人物的事情那么多,我们哪想得到。”
秦婉抿了抿唇,他该不是真去造反了吧。
越想秦婉越是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碗碟全部过一遍水就装进了竹篮里。
夜间,秦婉躺在榻上,习惯性地从枕头下摸出玉佩。
上面充盈的生气已经随着每日的吸收,消耗了一大半。想到许久未见的傅于景,秦婉只得将心口的那团烦闷,当做是往后蹭不到龙气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