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吗?”织田作之助思忖一下,“或许在你们眼中太宰是个纯粹的黑手党,理智冷酷毫不犹豫也从没有多余的怜悯和同情,但在我看来太宰只不过是一个头脑太过精明的孩子而已,他独自被留在了我们看不到的世界的虚无之中,他的心里潜藏着一种东西,周身绕着解不开的孤独。”

说到这,织田作之助停顿一下,“我和太宰算是朋友,因为我能理解他的孤独,但是我也只能理解,我从未涉足过其中。”

“你可以多了解太宰一点的,他应该对你的治愈异能相当感兴趣。”

“是吗。”白鸟夏皱起脸,对织田作之助对太宰治的评价不置可否。

太宰治可是第一次见面就毫不留情地对他开枪的人,进入港口黑手党这么久,白鸟夏很难说对太宰治有什么正面的评价。

不过白鸟夏认同织田作之助说的,太宰治是个毫无多余怜悯心的家伙,并且相当精明。

吃过饭,他们要和孩子们告别了。

织田作之助要走的时候孩子们拽着织田作的胳膊恋恋不舍。

织田作之助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安慰他们。

“以后要经常来看我们哦,还有白鸟哥哥。”咲乐开口。

“不用担心,白鸟之后会常来的。”织田作之助应下来。

“没错。”

“拜拜!”

“拜拜!”

织田作之助将白鸟夏送到车站。

织田作之助因为还有事情就先走一步。

白鸟夏回去找到藤野浩二。

将照片交给藤野浩二,顺便从藤野浩二那里听说了明天傍晚的工作。

最近港口黑手党中有一些人勾结了外面的组织,成为了内鬼。

这些人被发现之后就从港口黑手党中逃了出去,顺便带走了港口黑手党中重要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