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我欢欢喜喜地张开手心,银色的坠子落下来,在日光下闪着好看的反光。

他又愣住了,说真的,今天的他总是卡壳,好像昨天恶作剧过了头,今天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似的。

“嘿,我展示完了,放我下来吧。”我百无聊赖地蹬了蹬小腿,终于站在了草地上。

“上周我问乔治想要什么,他说自己想要一盒吱哇乱叫的老鼠糖。至于你——”我看着他接过坠子,“我想谢谢一年前你把我从猪头酒吧背回霍格沃茨的事,在霍格莫德我买到了这个。是夜莺的哨子,它的声音非常独特。”

“所以在球场上的那个吻,也是为了这件事?”他笑了笑,依然盯着我送他的小哨子。

“差不多是吧……因为你们讨人喜欢,难道不是吗?”我心不在焉地望向他身后,乔治正插着兜走过来呢,于是我朝他挥了挥手,大声叫着他的名字。

“乔治,你还记得你之前说你想要什么吗?”

乔治意外地看着我们俩。

“你在问我?”

他们两个总是记不清关于我的事情,不过不要紧。

“无非就是粪蛋,粪蛋,还有粪蛋。”弗雷德把哨子放进口袋里,朝乔治打趣道。

乔治怔了一下,无奈地笑了。

“才不是呢。——问我想要什么?蕾西,我想要知道你的生日是哪天。”

居然还能问到我头上来。

“嗯……我没有生日。”

乔治又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