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石头刮破了长裤，没有刮破皮肤，只留下一道红痕。女孩子咬咬牙，再次举起了石头，狠狠的刮着小腿。

石头染上了血迹，血/液顺着腿滑下来，又被衣服吸收，还有一些滴在旁边的草丛上。

伏黑甚尔：“……我有点喜欢你了，小鬼。”

“谢谢。”桃井明日香的声音冷静的不像刚刚经历一场崩溃的人，也不像用石头弄伤自己的人。

桃井明日香现在的态度很不对劲，太冷静了。伏黑甚尔难道发好心：“你还好吧？”

“没事。”桃井明日香摇摇头，“再等一会就回去吧。”

“你摸清自己的术式了？”伏黑甚尔故意提起。

“嗯，大概吧。”桃井明日香淡淡的回复。

有点像第二种情况啊。伏黑甚尔心想，还是个孩子啊。

然后桃井明日香开始清除自己来过的痕迹，脚印，跑动中弄掉了的东西。桃井明日香的动作里有一种珍重的意味，好像她曾在这生活了许久，也等待了许久。

是重整旗鼓，也是告别。

两人来时一路拌嘴，回去时却沉寂得很。伏黑甚尔体贴地没有开口，虽然更有可能是小姑娘不愿意搭理她。

“我一开始，是看到或者感受到了那个老人的孤单和无望的等待。”桃井明日香突然开口，然后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是到后面，我就看到了他和他孩子们之前的相处，很温暖。”

“就好像经历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人生，又像大梦一场。”

伏黑甚尔注意到桃井明日香的面色沉静，语气也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