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碰也疼,不碰也疼

殷勤切切,好不热情。

南玄除了初时敬了酒。

说了几句场面的客套话。

余下的时间。

便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观舞赏乐,倒也淡然。

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得知了南凤仪中毒的消息。

阮红纱高兴的不得了。

几杯酒下肚,面上便飞起一片红霞。

端了杯酒敬给南崇善。

美人娇滴滴的在旁哀怨。

“听闻太子殿下笛音袅袅。”

“红纱无福,竟都没有听过。”

“不知陛下可曾听过?”

南崇善饮的畅怀。

听完她的话哈哈一笑。

“太子的笛音,确实堪称一绝。”

“朕也好几年不曾听过了。”

看了眼正专注看歌舞的南玄。

南崇善唤他一声。

“太子,不若即兴一曲如何?”

南玄急忙起身。

“儿臣今日出门,并未随身携带。”

“还是改日吧。”

美人轻轻推搡。

南崇善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

“不碍。”

“朕那里新得了一支玉笛。”

“正好赏赐与你。”

说着命人去取了来。

舞乐已停。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这里。

南玄自然不会公然违拗南崇善的意思。

躬身接过那温润的玉笛,眸色安然。

自从阮红纱入了宫。

他便再不曾吹笛。

没想到今日,还是因她再奏。

“儿臣恭敬不如从命。”

捡了首应景的春日暖。

南玄徐徐奏来。

只听的人如痴如醉。

阮红纱拾起身前的酒杯。

眼眸里目光闪烁。

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样貌上,与从前一般无二的少年。

只是他的态度毕恭毕敬。

再不是从前与自己一起时的恣意温柔。

他的目光也再不落到自己身上。

许是喝多了酒。

阮红纱身子软软的,靠着南崇善。

“还是陛下最疼红纱。”

“若不是陛下。”

“红纱如何能有这般耳福?”

“想来太子殿下,也不会为我奏曲。”

南崇善被她哄的开怀。

“怎么会呢?”

“太子向来温厚。”

“之前只是不凑巧罢了。”

“是不是啊?太子?”

南玄能说什么?

只能点头应承。

听着上位两人的笑声。

心里似是被划破了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