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话深觉有理。
“方侍卫说的极是。”
当即让人取了血,去查验。
方映是顾慕远派来给他的。
一是从旁护他周全。
另一方面,也是帮他出谋划策。
“属下觉得,刺青纹样可以模仿。”
“但是每一种势力,必然有自己的独门毒药。”
“他们许是出自什么神秘组织?”
“或可从毒中进行参详。”
过不多久,便有手下回来禀报。
“这些死士所服用的毒药,均为曼陀罗毒。”
“此毒无色无味,服用之后即刻毒发。”
南玄听着手下的汇报,有些头疼。
“这曼陀罗毒,是西域一种秘制毒药。”
“多年前,父皇曾派人专寻过解药,奈何无功而返。”
“这些死士尽是服用此毒。”
“莫非,同西域有什么瓜葛?”
方映沉吟片刻。
“王爷与西域,可有什么过节?”
南玄摇头:“并无过节。”
“那,南诏可有曼陀罗花?”
想了想,南玄仍旧摇头。
“应该没有。”
“虽然南诏以前曾有人试种,但据说并不成功。”
“所以南诏国应该是没有曼陀罗花。”
“更不会有曼陀罗毒。”
李申在旁接茬。
“属下记得,当年是阮氏一族进行试种的。”
“说是为替陛下,寻一味解曼陀罗毒的解药。”
“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不了了之了。”
南玄点点头。
“此事,我也略有耳闻。”
方映却追问道:“阮氏一族?”
“可是如今朝中阮贵妃的母族?”
南玄面色一时有些苍白,没有说话。
李申连忙咳嗽两声。
支吾道:“嗯,是那一族。”
方映见状,便不再多问。
各自回到住处,李申果然前来寻他。
两人私下关系不错。
更何况是为了查南玄遇刺的事情。
方映知道,他一定会来。
“这阮氏一族,是有什么隐秘,不得提吗?”
“你缘何阻止我问?”
“也不是什么隐秘。”
李申并不对他隐瞒。
“只是,阮氏一族中的某人。”
“与我们太子殿下,曾经有一段过往。”
“我是担心,太子殿下心伤,所以才打断的你。”
方映登时来了兴趣。
好奇道:“不知,是何人?”
李申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