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德。”

博士欢快催促着他的答案。“快、快把那句话说出来吧!”

你明白的对吧。

安德烈·纪德明白了博士的意思。

处理掉一个人的生命,有多容易呢?

是手指扣下扳机的一刻?是轻描淡写下达命令的一刻?是棋盘上掌棋者迸发出轻飘飘念头的一刻?

当你日渐熟练的剥夺他人生命时,是否还记得第一次双手沾满鲜血的颤抖?还是保持无所谓的态度随波逐流?

每一份生命的重量,其实并没什么不同。生命从始至终,不会因单人的价值而改变。

人一生行善是命,人一生作恶是命,人平平无奇是命,人荣耀加身是命。

这个人作恶多端,所以该死?

这个人活着也没有什么价值,所以该杀?

这个人只是个普通人,就因为挡住我路了,所以要死?

这个人是个异能者,可惜不能为我所用,死就死了吧。

为什么?

当你手上沾满他人的鲜血时,旁人告诉你,不过是“几条人命”而已,不用有负罪感。

可以吗,可以这样衡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