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借复仇的名义来杀你。

不要犹豫,干掉那个人。

当你一旦决定拿起武器。

杀人就不需要什么理由。

——拉普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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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就是无理由的搏杀。

无论是再冠冕堂皇的借口,在刀剑碰撞的那一刻,在你决定实施伤害的那一刻,一切缘由都如同镜花水月,不再存在任何价值。

此时双方的生命存余,就只在下一次攻击的瞬间,接下来就看谁更胜一筹。

对于我来说,战斗是满足仅剩的生命,没错。这使我如活着一般,而不只是块行尸走肉

我愿意接受我的终局,如果他们有这个本事取走我头颅的话。而作为无法解决我的奖励,我会收走他们的生命。

现在,你有何感想,博士?

是否还要继续与我——

沉睡中的狼睁开眼睛,她独自行走,舔舐伤口,她孤身一人,并永远失去家族。

——所以才危险。

落单的独狼远比抱团的族群,更奋不顾身地追击着生死一线。

拉普兰德周身懒散的气势,此时发生了说不明的改变。

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个令人畏惧的危险分子。那么,现在的她无疑因疯狂而存在,因暴力而鲜活,因战斗而沸腾!

随意插进水泥地板的长剑握在手里,看上去奇特的半圆型剑柄与笔直的剑面,使其独特而桀骜。

但拉普兰德驾驭起来,就如同指使她的手指一样简单。挥舞两下,双剑几乎破空的震鸣,足以令人感到警惕。

“好剑。”

福泽谕吉见此说道。

“你的刀也是。”

拉普兰德挑了下眉,看着对方握住刀、摆开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