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只能乖乖的听谢清允的话,前来看阅兵,给支持谢清允的人以宽心。
京城的大军都是从战场上滚过来的人,谢鹤溪那群乌合之众,都是他和李家砸钱砸出来的。
第一次交战,谢鹤溪的队伍就被打的溃不成军。
谢鹤溪中了一箭,直接就卧床了。
两军局势已经十分明显,谢鹤溪的大军数量拼不过,实力也拼不过,说是一团散沙也不为过。
输了几仗以后,谢鹤溪的人各个情绪低迷,他本人也是有些绝望。
这次造反开始的过于突然,以前的准备全部都化成了泡影,这一仗他只能赢不能输。
要是被押回京城,这次就连庶民都不是了,他会被打成反贼,被推上刑场。
谢鹤溪挣扎着想从病床上起来,可是中箭的心口疼的他冷汗直冒。
他靠在床头,只一个坐起来的动作,就累的气喘吁吁。
脑中嗡鸣的时候,他想到了木婉唐。
要是这个女人在的话,他就病很快就能好起来,可是她已经死了……
真的死了吗?
谢鹤溪一边喘息,一边将幕僚,也就是他们现在的军师喊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