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涣懵逼地眨眨眼:“跟我和我爹的仕途有关?”

【古文学研究:你们那会儿文人的名声很重要的,上官考察的时候会看名声,你将来要是考科举,考官排名次的时候也要看名声,若是名声不好,人家不取,这一辈子苦学就白费了。】

【古文学研究:而且我记得你爹是任姑苏县令的第二年,明年就得上京述职等待重新分配官职,要是王举人败坏你家的名声,说不定你爹的升职加薪就泡汤了。】

林涣:!

他拽着贾菌往里面挤,想解释不是因为自己顽劣不堪。

结果贾菌已经挤开人跳出去了。

“好一张狗嘴!分明是因为你教书有问题林家才将你赶出去的,怎么这会儿又怪到我和欢宝顽劣不堪身上?!”贾菌大骂,“半个月字也不教音也不教,白吃林家的粮食,如今竟也充起大爷,骂起老东家来了!”

他在贾家学堂里混过几日,那金荣的娘璜大奶奶素来牙尖嘴利的,他在学堂里听了不少,小小年纪就晓得怎么样骂人了。

众人听他自陈,还以为他是林家的人,忙让开一条道让他进去。

贾菌便拉着林涣进去了:“林家是什么样的人家,我家又是什么样的人家?分明是你嫌贫爱富,以为我是穷人家的小子看不起我,便懒得教我念书,如今在这里充什么大尾巴狼!”

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将王举人做的事儿说了出来。

王举人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一股恐慌漫上他的心头。

起先他去林家教书,人家都羡慕他,他自己也很自得,加上许多富商想借着他教书攀附林家,对他多有吹捧,他便飘飘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