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 钟琪海手上一使劲儿, 差点儿掰断了那名八旗兵的手指头。
胤祐尴尬的看了看对方, 心说:“果然是我多管闲事了。这要不是噶尔丹自寻死路,过两年不又是一位女将军?”
钟琪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跟着兵丁走了。
于是,那名噶尔丹亲信说出了一个让康熙愤怒至极的消息。气得登时就站了起来,抄起手边茶盏
五世达赖喇嘛阿旺罗桑嘉措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圆寂了,但是他的徒弟西藏第巴桑吉嘉措,为了利用他的宗教地位统治西藏,将这个消息隐瞒下来,称他进入无限期入定阶段,参悟佛法,不得打扰。
第巴就是西藏王,罗桑嘉措的弟子,也算是噶尔丹的师兄,这些年来,俩人勾结在一起干了不少大事,噶尔丹向西边扩张领土就少不了他的支持。
胤祐站在一旁,默默的梳理了一下其中关系。
最后他在心里得出一个结论,既然这两人狼狈为奸,现在噶尔丹又穷途末路,那他会不会逃往西藏寻求桑济嘉措的庇护。
他曾经在后藏学习佛法,是达赖喇嘛的徒弟。后藏是个什么地方,胤祐不清楚。据他猜测,大清国也没有几个人是清楚的,雪域高原美丽又神秘,外人难以轻易踏足。
一旦噶尔丹躲入西藏,那真是藏个百八十年都不一定有人找得到。
康熙要差特使去一趟西藏,问问桑吉嘉措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玛。”
胤祐叫了康熙一声,从魏珠手里端过茶盏,放在康熙跟前的矮几上:“喝口茶消消气,太医不都说了吗?生气伤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