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是自小开始的,如今一日日大了,哪还能这么不讲究。”黛玉直接回道,然后扭头对紫鹃说道:“不是让你拦着人吗?怎么把宝二爷放进来了?是不是我使唤不动你?对了,你是贾家的丫鬟,我是林家的主子,当然使唤不动你,你要是嫌在我这里屈就,我去回外祖母一声,将你还回去!”
紫鹃自来到黛玉身边,从来没有受过黛玉这么重的话,不禁又是委屈,又是害怕,跪在地上,分辨道:“姑娘,我没有。”
“那宝二爷是怎么出现在屋里的?不是说要通禀吗?”黛玉接着问。
紫鹃想说一直都是这样的,宝玉向来就是什么时候想进来都行,但是如今却不能说,只能委屈的哭。
宝玉看着,忙劝道:“好妹妹,她错了,我替她向你陪个不是,你就原谅她这一遭吧。”
黛玉听见,不由觉得宝玉傻,她明着说的是紫鹃,实则是说给宝玉听得,斥的是宝玉。
然后又觉得自己傻,宝玉还是这么多情,见不得有人受委屈。而如今自己突然看的清明起来,不由冷笑一声,“你是她的谁,替她向我陪不是?”
宝玉一时不知该如何说,急得出了一声冷汗。
“罢了,你也不用替她求情,我也不罚她,你将她带回去,交给老祖宗吧。”黛玉有些失落得说。
紫鹃跪在地上,听见黛玉如此说,不由瘫软在地上,哭道:“姑娘不要赶我走,以后我一定听话。”
黛玉这多半年和紫鹃相处,还是有些感情的,回头看着紫鹃,垂泪道:“你可知你错在哪了?”
紫鹃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也顾不得宝玉还在屋里,说道:“我不应该不通禀,就放宝玉进来,这是最后一次了,姑娘饶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