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了转眼珠,回道:“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呢?”
“你们想要让我打劫藏宝库,藏宝库恰好就有最后一条第九尾?不会是你们俩编出来骗我的吧。”
俞西归晃了晃食指,反问道:“我说过,大家本是一体,我们哪会编这种瞎话骗你?”
“我们来自尊临秘境,你不相信我们,还不相信尊临吗,你自己会害你自己不成?你要知道,我们所作的一切,都是因为和你相同的目标。”
练溪川神色一凝,搭在膝盖上的手蓦地空握几下。他屏息,天真地眨巴着眼睛,顺势询问:“我们的目标是什么啊?”
虽然练溪川早已推测出自己和天道已至不死不休的境地,但他仍是想知道双方究竟如何结下此等仇怨。自己耗费八万余载设下这场‘棋局’的目的究竟为何,他和天道的争斗真能在这一世了结吗?怎样才算了结呢?
俞西归挑了挑眉,笑而不语。
倒是东陵子见练溪川表情失望下意识地张口,然而欲言又止半晌,最后只干巴巴道:“你总会知道的,不是现在罢了。”
练溪川:“……”果然,都是活了几万年的老狐狸,我现在根本斗不过他们。
他原本还担心联系修灼会露出马脚,然而此时却顾不了太多了。若是真能将道天门的宝库连锅端走,哪怕暴露也算不得什么,于是他直接传音对方。
修灼传音符响起的时候,正有‘邻居’在他家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