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分明是因为寿元耗尽,?方才……”
练溪川却不耐烦地打断道:“应门主真的这么想吗?”
“若仅仅是寿元耗尽,她的神魂早就应该转世了。以应门主对尊夫人的重视,?恐怕一直都在寻找她的转世吧。”
“不过……”
“你没找到,?对吗?”
应独酌已踱步至练溪川跟前,他俯视着对方道:“你能猜到这些,倒也是心细。”
“但那又如何?顶多证明嫣儿尚未转世罢了。”
练溪川却嗤笑一声:“我虽然不知尊夫人何时羽化,?但看您这副急迫模样,少说也有千年了吧。”
“上千年都未能转世,您觉得她还有可能转世吗?”
侧头躲过应独醉因愤怒而发出的攻击,?他自顾自地继续道:“您和我急眼算什么能耐,又不是我害死了尊夫人。”
“罪魁祸首究竟是谁,?我相信您也有所猜测吧?”练溪川的食指向上点了点:“除了它,?还有谁有如此本事?”
“您存世万余载,?多少有些察觉,?这修真界不太对劲儿吧?不然这门派,为何叫逆天门呢?”
收回伸向练溪川脖颈的右手,应独醉强压下胸口郁气,眼眸中血色褪去:“你知道了些什么?”
练溪川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得意地挑眉:‘上钩了。’
“我知道很多,既然打算同应门主合作,?自然要如实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