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伏城被咬出透亮小孔的耳垂,?练溪川一边蘸了灵液给小兔子洗嘴,?一边幸灾乐祸道:“这耳洞打得还挺端正,快去找蜻蜓师姐要对耳坠戴上。”
虽说咬了伏城一口,?小兔子气儿还是没消,拉着一对儿和练溪川相似的飞机耳,?鼓着腮帮子‘嘎吱嘎吱’地磨牙。
伏城捂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这小东西下嘴可太狠了,多大仇啊这是?我说的是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若不是被练溪川牢牢按住,小兔子这会儿非得直接冲脸咬他:“嘤!”
翻译:有!
见修修气得毛都炸起来了,练溪川连忙安抚亲了亲小兔子的额头:“你别搭理他,?他脑子有问题。”
小兔子扭头转向练溪川,一秒变脸,炸起的绒毛温驯地趴回身上,双耳也无精打采地耷拉在两颊,泛红的眼眶蓄上一汪澄澈泪水。整个一无助的小可怜儿,仿佛刚才那只暴起伤狐的猛兔不是自己。
抽了抽毛茸茸的粉鼻头,小兔子牢牢地搂住练溪川的大拇指,声若蚊呐:“嘤,嘤嘤嘤……”
翻译:可是,川川是我的呀……
“哎。”用食指轻轻在小兔子的下巴打着圈儿,练溪川温柔道:“都是你的,谁也不能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