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是师尊亲传,但我更是妖修。同为妖修,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师尊利用、被世家迫害,甚至在世家博弈中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兔死狐悲,我做不到冷眼旁观。”
“然而我实在势单力薄,无法庇护于你。只能将事实真相如数道来,万望你仔细,莫要太过信任师尊。”
练溪川望着一丝他再熟悉不过的邪秽之力自黄萱草身上滋生,不由咋舌:‘这位萱草学姐,是得多恨她师尊啊……’
‘若是换个人,保不齐就被她情深意切的模样骗了。以为她是良心未泯,所以才对自己师尊发起正义的背刺。’
给整个脑袋都埋进碗里的小兔子擦了擦嘴巴,练溪川传音道:“萱草学姐,如果我说,我不介意被令师尊利用,你会怎样呢?”
黄萱草在来之前设想过练溪川可能会有的诸多反应,但却偏偏漏了这种回答,她夹菜的手一抖,晶莹的笋尖不慎落在桌面上。
挥手将笋尖泯灭,黄萱草轻轻柔柔地对练溪川笑了一下,随意解释两句:“忽然想起了关于灵药的事,有些走神儿,是我失礼了。”
练溪川好笑地摆了摆手,豪爽道:“萱草学姐太过生分了些,都是小事。”
同时传音于她:“萱草学姐,正如我所说,我们之间不需要如此生分。只要你愿意,我们完全可以合作。”
“我不需要你苦口婆心地告诫,我也不想知道你师尊那些小心思。做生意又不是做道侣,我管对方是个什么东西呢?”
“你师尊能够给我灵石,我不介意他利用我;日后若我有所成,我利用他同样不会手软。修士之间最美好的关系,不就是用后既抛的工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