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将近三百年没有尝过餐饭的滋味了,也和你们这群小年轻混顿饭吃,修小友不会介意吧?”
练溪川:“……”我介意,我超级介意。
此时此刻,练溪川只想溜之大吉,他根本无法面对吃过小兔子粪球的轩辕百草,生怕自己哪句话说漏嘴小命不保。
练溪川敢拍着自己的良心说,他当时来是要制止轩辕百草‘过激’行为的。
但怎么说呢,大能不亏是大能,嗦手指的速度都比练溪川说话快。两个动作的工具同样是嘴,也不知道练溪川差在哪里,他这边刚出口一个‘等’字,轩辕百草那边却已经开始闭眼回忆余味了……
在轩辕百草已经尝过‘丹丸’的情况下,练溪川再去揭露‘丹丸’真面目就太多此一举了。在对方入口之前说,那是好心提醒;吃完之后再说——无论是没来及又或是怎样——在别人眼中,就是刻意为之。
无论是从轩辕百草过于热切的态度,还是从自己‘做贼心虚’的角度,练溪川都不想和对方有任何接触,于是他委婉地拒绝:“轩辕老师,我囊中羞涩,简单菜色怕是会倒了您的胃口。”
“改日,改日我得了学分,定然来请轩辕老师吃顿好的。”
至于这‘改日’是哪日,恐怕天道都说不准。毕竟练溪川常年在即将要饭的边缘大鹏展翅,经常喝西北风,哪怕是换口味也顶多改喝东北风。
正常人听了练溪川这番再明显不过的推辞之语,十有八九会恼怒于他不给面子,自此将其拉进交往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