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练溪川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似乎、好像、可能,小兔子从照看灵参园第一天起,就再也没抢过般般的灵参。
练溪川无语凝噎:‘不会吧?认真的?偷了两个多月?一天都没落下?’
环视周身生机勃勃的灵参们,练溪川一时难以想象,这中有多少被小兔子‘光顾’过。
练溪川空空如也的兜告诉他:“你没钱、你赔不起,装不知道好了;”
还没厚到家的脸皮却告诉他:“百草学院待你不错,做猫要有担当。”
练溪川绕着‘罪魁祸首’小兔子连连打转,他左右摇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主动联系了黄萱草。
隐隐察觉到自己惹祸的小兔子耷拉着耳朵,凑到练溪川的爪旁,连刚刚宝贝得不得了的灵参都不管了。
讨好地用脸颊磨蹭着对方黑色的皮毛,小兔子轻声细语:“嘤……”
翻译:川川……
俯视着爪边白面馒头似的团子半晌,练溪川抬爪轻拍小兔子的脑袋,既无奈又宠溺地开口:“在呢。”
第27章 别吃!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两颗毛团周身围绕着相似的惨淡气息,垂头耷脑地蹲在石桌旁的鹅卵石小路上,连表情和动作都如出一辙:后背微微佝偻着,让本就绒嘟嘟的身体蓬松成球,耳朵紧紧地贴在后脑壳上,耳朵尖儿时不时抖动两下,显得既心虚又卑微。
‘赃物’,也就是那半截灵参摆在两只正前方中央的位置。相比于两颗毛团的拘谨,当事‘受害药’显得异常坦荡,长而韧的根须肆意舒展,没有一根憋屈地蜷缩着。不到一尺的灵参尖,占的面积硬生生比两颗毛团还多,那‘猖狂’的模样,仿佛在大声说:‘吃我啊~快来吃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