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你想屁吃。
“总之,交罚金学院的要求,如果你对这要求不满,可以自行向长老们反应。”
顿了顿,巫山又补充道:“我只负责收取罚金和催缴罚金。”
《新生入学指导手册》都被攥碎了一半,练溪川气鼓鼓地咬着腮帮子:‘肯定是阮家,不是阮镇和那老乌龟王八蛋,就是阮家其他老乌龟王八蛋出的馊主意,就是特意来恶心我的!’
别说将近两个半月的罚金,练溪川连十天的罚金都不想交。他也没法交,眼看又要月末拆东墙过活了,他哪有两千多闲学分交罚款?
现在练溪川的状态就是要学分没有,要命三条。
‘怎么才能像阮家那样占领道德制高点,免交罚金呢?’练溪川沉思几秒,忽然灵机一动。
将只剩参差不齐半本的手册拍回巫山胸口,练溪川从容不迫,转身便走。
巫山先是一愣,随即开口:“修同学,我建议你尽快缴纳罚金。”
“根据书院规定,自催缴之日起,三天内不将罚款如数上交,每超期一天就会追加一成滞纳金。”
练溪川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很好,这卑鄙无耻的劲头很阮家。’
不过他心中还算有数,头也不回道:“管好你自己。”
离开新生训导处,练溪川一边朝灵参园走,一边用传音符和夜合联络。传音符是夜合两个月前给他的,一对一双向通讯。
夜合刚一接通,就听见练溪川凄凄惨惨的声音:“师父,我被罚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