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嗡嗡的议论声和指责的神情让月袍男子心中‘咯噔’一声,隐隐感觉自己似乎坏了事儿,下意识地张口欲辩。
然而还不等月袍男子出声,元婴榜百强休息区的一名抱刀男子语气玩味地打断道:“阮语之,我说你们堂堂阮家为何阴招用尽为难一名新生,原来是觊觎修同学的机缘啊~”
“看样子,似乎还为此重伤了修同学的朋友?”
“细细回想起来这兴许是你们阮家祖传的性格,当初可不就是如此打压我的么。”
“近百年过去了,还真是始终如一呢。”
月袍男子——也就是阮语之——横眉怒目,几乎失了分寸:“问天刀,你莫要信口开河!我阮家何时为难于你?”
问天刀悠然地擦拭着怀中长刀,不咸不淡道:“好,你说没为难过,那就没为难过好了。”
“我小小散修,哪敢和阮家主脉的公子呛声。”
阮语之喉头一哽,表情愈加难看。问天刀这番说辞,将他前后退路都堵死,否认或者沉默显得心虚。
没什么主见的学生们被连番带节奏,这会儿对阮家的观感已然差到了极点:“那可是问天刀啊,元婴榜的第二名,竟然都被阮家打压过?”
“他可是魔族之人,阮家连魔族都不放在眼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