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练溪川还是那副不放在心上的懒散模样,竹青枫忍不住想多劝两句:“修兄,我痴长你几岁,早年便出门闯荡。见识过不知多少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无论是阮家还是那些天骄,都不是易与之辈。”
“他们若是想针对你,定然是有把握绕过书院规矩的。你如果以为只要在书院中他们就动不得你,那就大错特错了。”
“假说,我们假说阮家天骄邀你上生死擂,你上还是不上?”
“你不上,定要传出去欺软怕硬的恶臭名声;你若上,对方定不会对你留手。”
……
耐着性子听了会儿竹青枫的大道理,听得练溪川昏昏欲睡,最后他还是不由得打断对方道:“竹兄!”
用力拍了拍竹青枫的肩膀,练溪川诚恳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无论你为什么会来提醒我,我都记下你的情了。”
“你的担忧很有道理,推测也说不定全对。但是呢,这不还没发生呢么?”
“等你说的事情发生之后再着急,也是一样滴~”
“咱们没必要预支烦恼对吧?有忧心没发生事情的时间,我们不如去吃顿好的。”
竹青枫:“……”感情我都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