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十块中品灵石,作为酬谢。”
被怀中的狗崽儿叫唤得心烦意乱,再加上练溪川步步紧逼,习惯被众星拱月的红裙少女脸色冰寒,她最讨厌别人违背自己:“你要灵石,还是要尸体。”
双方都寸步不让、剑拔弩张,空气都因两人不自觉释放出的杀气凝滞起来。
周遭的考生们大都事不关己地避开老远,生怕万一两人打起来殃及到自己,影响接下来的考核。只有和红裙少女相识的三男两女仍旧站在原地,脸上的轻蔑和不屑都懒得掩饰。
练溪川和红裙少女六人对峙了半盏茶的时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甚至克制不住地笑弯了腰。
对面一黑袍男子眉头紧蹙,练溪川的笑声让他相当不舒服,是一种被渺小的蝼蚁轻视了的恶心感:“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练溪川的笑声渐停,他缓缓站直了身体,幽深晦暗的眼底仿佛有黑色的烟雾弥漫:“笑真的有人不怕死。”
话音未落,一条海碗粗细的黑色尾巴已然抽打在红裙少女秀美的脸蛋上,伴随着皮肉撕裂、筋骨粉碎的巨响,少女单薄的身躯如离弦的箭矢般急速飞射而出,直冲进不远处的树林,大片环抱粗细的古树应声倒落。
与此同时,被红裙少女抛弃的般般也‘啪唧’一声糊到地上,溅起小片灰蒙蒙的尘土。
般般被摔得有些脑袋发懵,先是“呜呜”地撒了两声娇,见没人搭理自己才晃了晃浆糊的脑袋,摇摇摆摆地爬起来,追着练溪川的衣角小跑。
看似柔软的尾巴上仿若有黑色的火焰燃烧,练溪川漩涡般漆黑的双眼中死死压抑住一抹暗红,他脚步沉重地踏进树林,站定在连连咯血的红裙少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