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连退了几步:“喂,傲轩你这不厚道啊,连自己兄弟都打。”
“你有空还是多关心你那三个徒弟吧。”师父哼笑的声音从前方掷来。
“我对我徒弟们好着呢!”东方揉着胸口朝前方喊道。
……
暖阳从天际缓缓冒头,常年下雪的华山,今日终于晴霁。铺雪的殿檐闪着光,忽明忽暗,被金光照耀的纯阳宫,别有一番韵味。
我撑了个懒腰,推开房门,溜到太极广场看他们练剑。
紫虚门下弟子果然剑法一绝,出剑速度极快,一招一式极为干净利落,论进攻恐怕没多少人是其对手,果然看剑还是得看祁师叔他们。
远远地望见祁师叔立在观云台上,蓝□□袍,仙风道骨,两条深蓝束冠发带随风飘扬在身后,不知道是在思悟剑道还是在想万花的她?
早在入剑三之前便已听过太多他们之间的故事,那血海深仇,情之所钟的无奈,终究是意难平。
心道:‘没事,反正是npc。’我鼓起勇气朝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走去。
“祁师叔好。”我朝他恭恭敬敬作了个揖。
他额前两缕白发那样刺眼,冷峻的面庞,深邃的眼眸似藏有万千心底事,虽给人冷漠,疏远之感,却不得不承认是个高冷的美男子。
清冷的容颜终露了一丝笑意,他将手中那株千山雪莲收了收,“你就是上次带沈瑶去七秀的那名弟子?”
“回师叔,正是弟子。”
“你可知,掌门差点将你治罪?”他收了礼貌的笑意,正了正色。
“弟子知道,多谢师父与师叔求情。”我再次低头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