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理所当然:“是啊,总要问问她喜不喜欢。”
兵部尚书傻眼:“你女儿才多大?能听得懂什么是婚姻之事?你是她父亲, 焉有害她之礼?”
宝玉却道:“这与害不害她有什么关联?女子嫁人,最重要是心中欢喜,我女儿虽然还小,但也口齿清晰, 明白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厌恶。她若不喜欢,我自然不能逼她。”
兵部尚书还是头一次听这么奇葩的言论。纵观古今,横贯京城,便是有些父亲心疼女儿,顶多也面上说想想,后面暗中问一句女儿喜欢什么样的。可那些女儿大多都已经十几岁,很知书达礼了。
但宝玉的女儿,才区区几岁的毛丫头,他竟然说要回家问问女儿的意思兵部尚书直气得肝疼,直想劈了对方的脑袋,把其中的水都倒出来干净。
拗了半天,宝玉不答应。
他也看出来点不对劲了。想起宝璁的交代,宝玉赶紧挪了屁股,与兵部尚书告辞:“今日多些宴请,改日我做东,也请你好好吃一顿。今日不早了,家里还有要事,下官先行告辞。”
也不管兵部尚书正气得说不出话来,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走出酒馆,直奔家门,坐定之后,再与宝钗说起这事,宝玉才惊出了一身冷汗,问宝钗道:“咱们家如今身份不高,怎么皇后忽然想起让咱们女儿做侧妃?”
宝钗若有所思,回道:“先前有件事你还不知道,黛玉与我提过,皇后想要将迎春女儿定为大皇子正妃。现在又说让咱们女儿做侧妃,说不定只是个铺垫,他们想的,还是冯家的女儿。”
宝玉略想了想,奇怪道:“冯家也不与我们相干,应该找冯唐去才是。况且孩子那么小”宝玉顿了下,继续道:“大家都知道那孩子身体不好,怎么会想到这上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