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不安了
想要庇护这一家人,他还是太弱了点。
一路想着去了书房,宝璁磨好墨,铺开空白的奏折,沉吟了一会,终于利落下笔,一口气写完。
次日,宝璁将奏折递上去,昭帝像是一早写好了赐婚圣旨,就等着往上填名字。
才过了半日,两封圣旨就哐哐砸在了贾家头上。
这速度快的,简直明晃晃在酝酿什么阴谋诡计一样,吓得宝璁连吃了两颗安神丸,连连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实在不行,把那玉坑给探春做嫁妆吧,努力在新疆做个土财主”
他好像忘了,那玉坑的主人,是林黛玉
林黛玉见宝璁整日念念叨叨,只道他是操了一颗老父亲的心,舍不得探春远嫁,于是安慰道:“我也舍不得探春,只是她大了,将来自有她自己的日子要过。咱们能做的,不过是多给她备些嫁妆,多些得用的人。”
末了又打趣道:“这条路可是她自己选的,她都不怕,你怕什么?”
宝璁只得苦笑着称赞:“你们都是脂粉英雄,个个胆识比我强。可惜了这世道,把你们都框在后院,不能像男子一般,出去建功立业。”
脂粉英雄?
这词倒新鲜。
林黛玉愣了愣,微微低头,笑了。
年底,封印,过年了。
贾家的除夕宴,只在别院小小摆了一桌子。
王夫人看着一桌子的人,少了贾母,少了贾赦贾政贾琏宝玉,分外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