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转头问其他人:“你们说是不是?”

知道是逗贾母开心,众人自然都笑眯眯地附和着,和贾母一起说这玩笑。

鸳鸯便高兴道:“这我可记住了。”

说着,她对众人行了一礼,微笑着退了出去。

至于到底有几个人心里嘀咕,又有几个人去瞄贾赦脸色,鸳鸯一点都不在乎了。

正式开宴之后,众人吃了几口菜,便是晚辈与长辈挨个敬酒,又说新年贺词。

宝璁虽有些冷淡,但也敬了贾赦酒,只叫了句“大伯”,并不说什么贺词。

贾赦便有些不开心了,直拿眼珠子瞪贾政。

贾政瞧着不对,便板着脸对宝璁道:“前段时间你有些做的不对,和你大伯闹得不愉快。今日除夕,不如你与你大伯再敬一杯酒赔罪,往后再不可如此顽皮了!”

这话一出,饭桌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悄悄望向宝璁,林黛玉也捏着帕子,也紧张了起来。

宝璁那脾气,怎么会为那事敬酒赔罪?

果然,贾赦骄傲地抬着下巴,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宝璁敬酒。

“哼!”贾赦气呼呼的,自己倒了杯酒喝。

贾母脸上的笑也淡了下来,看看宝璁,又瞧瞧贾赦,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一个是宝贝儿子,一个是宝贝孙子,都是心肝肉,何苦要提起这茬来。

贾政见宝璁不听自己话,贾赦又气愤,众人都停了筷子,顿时不高兴了,呵斥道:“宝璁,你也是个举人了,怎么这点礼数都不知?还不与你大伯敬酒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