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一看就是老手了。

“好的,我就在这里等候。”

祭祀去忙自己的事了,整个屋子只有两人,王莽一开始还听不见内屋有什么动静,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就能听见傅清河承重的闷哼声。

听起来接种王蛊还挺痛的。

王莽心里为傅清河心疼一把,但听祭祀的意思这不过是个开始,没必要现在就进去关心傅清河,不然真等到恶化,可就没别的手段给他更大的心里支撑了。

又过了几十分钟,闷哼也消失了,屋内又恢复了寂静,只有王莽自己的呼吸声。

突然,“咚”的一声传出,似乎是傅清河摔到了地上。

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傅清河的声音又开始从中传出,王莽一开始听起来比较模糊,后来声音越来越大他也就能听清了。

“罗姑娘罗姑娘唔——”

这么痛还在想着我,真是感动。王莽嘴角愉悦的上扬了一点,手指轻轻敲打桌面。

“罗姑娘,真的不是我想的,呃呜呜呜”

什么想不想的?

王莽侧目看向里屋的房门。

“呃好难受,唔啊,啊啊”傅清河声音听上去都要哭了,看样子这就是祭祀说的时候了,毕竟傅清河这种男人都被疼哭了,那得是多可怕的强度。

王莽整理好衣襟,管控了一下自己放飞许久的表情,施施然拉开了里屋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