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心知肚明,魔教每年都要捉住三位阴时阴历出生的女子祭祀, 以求魔教的振兴和功法修炼的精进。
清莲很识相, 应下了所有话, 在找到客栈之后还主动承担了三人的费用当做报答。她虽为一介女流, 没有高超的武艺, 但生活在江湖上也有自己的谋生本领, 起码富裕程度还是比傅清河高不少。
王莽心里乐着, 但不去打趣傅清河, 毕竟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还是有相当强的自尊心的,不能过度刺激。
而只要是与王莽没有牵扯, 傅清河也根本不在乎对方的银两比起自己是多是少。
定客房的时候王莽特地与傅清河定了一间, 傅清河觉得两人未成连理就共处一室太过不妥,内心又不想拒绝,最后还是别扭的一言不发,任由王莽把他牵走了。
“清河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王莽把房门一关,伸直胳膊强行摸了摸傅清河的头。
傅清河主动低头让他摸,就是声音闷闷的,“我不是小孩子。”
“那你怎么这么会小孩子才会的路数。”
“什么?”傅清河茫然,大大的小鹿眼眨巴眨巴,一副无辜的模样。
“你看,又来了。”王莽抵抗不住傅清河这种纯系的诱惑, 干脆就找个理由压倒他,“白天的账还没算呢,现在我要惩罚清河你了。”
傅清河眼中又带上了委屈, 被没几分力的恶意轻易压制住,因为常年练武而挺翘的臀部攀上了一只纤纤玉手。
老虎屁股碰不得,可傅清河连肉食动物都算不上,他只能一边无措地叫着“罗姑娘”,一边被面前这个真正的肉食动物给从里到外吃干抹净。
是夜,清莲迷迷糊糊因为隔壁若隐若现的声音从梦乡中脱离,她揉了下眼睛,通过音色分辨出了这是傅清河的声音,但因为隔着墙听不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