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操控电网裹住了前面，又从后面钻了进去。

程思勉顿时被失控的大叫起来，身体上下弹动，又被周围的电网电的发抖。

几分钟以后，他已经双眼泛白，一塌糊涂。

“现在能说了吗？”

程思勉还是不理他，只是颤抖的呼吸。

“那就等明天再说吧。”王莽走了出去，换了间房间睡觉。

第二天清晨，程思勉已经半昏了过去，上气不接下气，失禁的液体流到了地上。

王莽又加点幅把他电醒。

程思勉看到王莽，剧烈发抖了起来。

“能说了吗？”

“我去仓库，偷的安眠药。”他哽咽的说。

王莽弹弹他的脸，解除了电网，“早说不就行了，要是跟我手下有牵扯，我才会追究。”

程思勉闭上已经被泪染湿的睫毛，平复着呼吸。

今天是撤离日，王莽随便找了条毛巾倒上水，给他清理了一下身体的狼狈，找了条被子把他裹起来，就开始打包收拾行李。

程思勉闭着眼昏昏沉沉的蜷在被子里睡觉。

王莽把行李都搬上了越野，他也没醒。

他随便找了几套衣服扔到车里，从床上把人抱了起来，抱上了车。

老五给他当司机，见状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老大，可以啊，这么猛！”

王莽坐上后座把人放在腿上，拉上门，“他犯了事，给点惩罚。”

他觉得自己可真是个温柔的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