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手指下触到的微弱脉搏让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浑身一抖,随即终于吐出了一口气。赶紧一手撑地,深羽整个人都摇晃了一下。不过,她现在一点儿也不在意这个。随着理智回归,她的所有感官都再次明晰。感觉到五条悟身上与脉搏同样自弱而强,陡然汹涌澎湃的咒力,深羽顿了顿,高高扬起了嘴角。

眼见他颈间的伤口已然在自动运行的反转术式下开始愈合,她终于有空将耳机塞回了耳朵里。

也就在此刻。

“——砰!”

一声枪响,于天元脚下,国内主要结界的根基,薨星宫本殿深处。甚尔扣下扳机,子弹穿透了星浆体——天内理子的胸膛。

同时,东京高专附近,某处公路边停着的车中。后座上,监听着相同频道的鸢眸青年嘴角一弯,一手按着耳机,微笑着开口。

“织田作,我们出发。”

“好。”驾驶座上的红发青年立刻踩下油门。车窗外景物顿时急速后掠。一边极其熟练的驾驶着车辆,织田作之助抬头看了看后视镜,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眉梢以极其微小的幅度扬了扬。

“太宰?你不高兴?”

“诶?”太宰治被问得一愣,旋即立刻笑了。他眼睛一亮,明明是已然成年的青年,却很孩子气的往驾驶座的椅背上一扑,“诶?诶!织田作,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明明在笑诶!有那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