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有一份预约订单,在位于welshfield附近的地方, 看样子还是整套房子租下来了, 就是不知道租了多久。

“那也要等维克托过来再出发——”再次把儿子拉住,勇利把他拖到这家航空公司的特定休息间里面去了, “先在这里吃早餐,再休息一会等维克托到了我们再一起过去。”

后半句的语气是不容拒绝的了,少年也只能带着忐忑的,会被维克托爸爸教训的心情, 到休息区呆着了。

因为维克托的航班和他们相差了五六个小时的缘故,迪兰在这边吃完早饭等得快要睡着, 之后又吃了午饭才等到银发的大父亲。

期间午饭后以及维克托到的这段时间,他还被勇利拉着去了免税店,把这几天的换洗衣服给准备好——毕竟他们三人都是直接从赛场就过来,迪兰甚至连自己的冰鞋都还放在米花町的公寓里,没有带。

维克托标志性的银色头发出现在视线当中的时候,迪兰缩得整个人都藏到勇利的身后去了。十四岁的少年现在一米六三,比一米七四的勇利也只矮半个头。

下一秒,他就被最信任的爸爸,给推了出去,来到维克托面前。

“你们先聊着,我去预约一下租车。”

说罢就转身走向了服务窗口,留下父子两人面对着面眼对着眼。

“小迪兰,”先是维克托开了这个口,将父子的安静场面打破,“为什么要跳过我过来这边呢,爸爸没被邀请很伤心啊——”

从今年孩子进入叛逆期开始,到后来发生的变故,迪兰做出过很多次让他生气的事情了,国锦赛那会还没忍住打了他一下,但迪兰这孩子是货真价实的‘软硬不吃’类型,无论好好说话还是硬来都没效果,现在尼基福罗夫家的一家之主先生,还在寻找真正的应对方式。

“……”

孩子没有回复,甚至眼睛左右飘,在找可以跑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