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校服新款式。】

“什么啊!昨天……”

【今天刚改的。】

“而且就算是无袖的, 也会淋到雨的!”

【我喜欢洗澡。】

“你……”夜斗在回味过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以后,神经质地抖了一下,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然后小声地问我:“你是不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我一挑眉,【哈?】

于是夜斗就用那好像在背后嘀咕人的八卦口气说开了, “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你是不是有求于我?”

“难不成是打着我宝贝财产的主意?”他从领口掏出他的酒瓶子,恍然大悟般露出自己全知道了的神情, “你是不是想偷偷拿去买咖啡果冻!就像是我偷偷拿走神器打工的钱去买招财猫一样!”

只有你会那么干吧!

我看了一眼他几乎空空如也的酒罐子,想起上一回见它,里面分明已经攒了一大半了。

是因为那个药的缘故吗?

夜斗推测地津津有味,我出于有但不限于这个的原因, 也就没用白眼打断他,勉强听完了他那一套奇奇怪怪的理论。

【不行吗?】我心平气和地反问,把他的酒瓶子按回去,【以后你有工作, 可以叫上我。】

罐子里零碎的钱摇摇晃晃, 撞得玻璃壁哐当作响。

夜斗噎了一下, 嚷嚷了一阵每次工作来的时候我都在上课, 就算他有这个心,我也没这个时间之类的话。

我把淋到自己鞋子里的水悄悄转移出去, 瞥了他一眼:【免费的劳力也不要?】

“确实。”他大声地回答我,然后凑近了我的脸庞,我停下来给他盯着,并不觉得急躁。夜斗靠我很近,他兀自琢磨了片刻,直到我第三次将鞋子里的水甩出去,他才缓缓开口接上下半句,“我只是觉得恨不寻常。我的上上个神器就是在对我献了无事殷勤后,请求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