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不懂人类的感情。不能理解,无法同感。】
“所以有神器的存在啊。神器也曾是感情炽热的人类,他们保护着神明,作为道标引导着神明。”夜斗利索地把玩着罐子,微微地笑道,“我在诞生的数百年间,遇到了很多心地善良的死灵。”
旋即他又抱臂噘嘴,“不能砍人,还不给我丢个啤酒罐了?”
“你笑什么?”
【没。】
“哈?你笑了吧!你明明是笑了吧!”夜斗愤怒地控诉,“我都看见了!”
我说没有就没有。
好了,让我们把话题拉回我一直都十分在意的那个点上。
【你能看见别人的记忆?】
“准确地来说是死灵的记忆。签订契约的那一瞬间我能看到神器的记忆,而斩开妖怪也能看到他的怨念。”夜斗纠正。
这么说我也……
十六年来从来只有我能看到别人的秘密,如今忽然多出一个夜斗的存在,稍微十分不习惯,感觉像是被扒光了丢到别人眼前,里外都被窥探了一样。
不对,不是不习惯,而是很不习惯。
【真是辛苦你了,被迫看到了一个日本十六岁高中生无聊的日常生活呢。】
我随口接话。
这个形容词从我口中不自觉地蹦跶出去后,我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但我已经来不及收回话头了。
“不,是很珍贵很温柔的时光。”夜斗微微仰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睛好像在发光,比星空还要深眷,“你的心意这样告诉我。虽然总是喊着麻烦与无聊,但你总在默默承受与守护,你啊,非常温柔。”